正是从多宝女妹妹手中逃过一劫的灵兽山女弟子,也不知十层修为的她,怎么一路进来的中心区。
原来是一位巨剑门的络腮胡大战灵兽山娇俏女弟子,堪称修仙版本的野兽大战小美女。
灵兽山弟子不应该都有灵兽作伴么?哦,原来旁边还躺着红色巨狼和白色巨雕,却都身首异处,死的不能再死。
谁优谁劣也是一目了然了。
络腮胡不耐道:“小丫头,你还不服输?老子再数三个数,你不投降,老子就下杀手了!”
少女脸色苍白,但仍倔强道:“若拿不到屋里的烈阳花,我死也不退。”
络腮胡闻言大怒,彻底丧失耐心:“好好好,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。”说完,一指银色巨剑,巨剑光芒大盛,接着以雷霆之势,毫不留情的砍向少女的头颅。
少女银牙一咬,将浑身仅剩的法力全部灌输进了丝帕法器,迎接撞击。
可惜,丝帕已属强弩之末,二人实力差距也太多,被一击剑毁。
而剑光不见丝毫收敛,转瞬间就要击杀少女,少女不由闭上眼睛惨然一笑。
“哥哥,妹妹实在无能,救不得你了!”
“喀拉”一声,少女没有等到死亡,却听得银剑被斩断的巨响。
“是谁?哪个狗日的?敢在此架梁?”络腮胡心疼巨剑被斩断,忍不住嘴臭。
方诚被骂的脸一黑,驭空站立:“怎么,本人架不得梁?”
“啊,前辈是筑基修士?嘶,不对不对,啊,脑子好乱,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?”络腮胡的脑子里都是肌肉,实在算不得十以外的加减法,直觉告诉他眼前御空飞行的修士已是筑基前辈,需要尊重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绿衣少女睁开眼,见到宛如天降的神兵,悬立空中的俊朗青年,不由双眼冒出星星。
不过她的脑子还算清爽,有些急智,娇声道: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,晚辈灵兽山菡云芝拜谢。”
“前辈?什么前辈,就这个小白脸,是你的长辈?”络腮胡一听脑子更乱了。
方诚懒得和浑人罗嗦,一挥法诀,一股无匹的木系法力从天而降,形成一道强如钢索的藤蔓,将络腮胡捆的结结实实,顺便封上了那张臭嘴。
“还请方前辈不要杀他,晚辈求你了。”
方诚惊异道:“咦,你竟认得我吗?我倒是不曾对姑娘有印象。”
菡云芝羞赦道:“方前辈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修士,据说还是出身散修。我等散修无不视前辈为偶象,晚辈又怎么能不认得你呢?”
“呵呵,没想到本人还有了粉丝?”方诚好笑道。
“粉丝?”菡云芝有点疑惑。
“没什么,对了,云芝姑娘怎么会到得此处?”
“哎呀,差点忘了正事,前辈请稍等,晚辈要将烈阳花采摘下来,好救我哥哥。”菡云芝自责起来,怎么能见到帅哥就迈不动腿,实在不应该。
“呵呵,云芝自便就是。”英雄救美么,这样的戏码偶尔为之还挺让人赏心悦目的。
络腮胡这会终于用核桃般大小的脑仁转了过来,眼前的正是黄枫谷那位天灵根修士,竟然不声不响的筑基了?
筑基也就罢了,毕竟天灵根结丹无瓶颈,筑基不稀奇。
但是怎么会进得来血色禁地?
这不科学!
方诚才不管他,把他身上的财物抖落一空,就给他留了条裤衩。
灵药法器也就罢了,有一张银色书页可是方诚必得之物!
“给阁下长个教训,记得修修口德,不是每个人都象我这般好说话。”
络腮胡眼泪汪汪,欲哭无泪。
菡云芝摘完烈阳花,见络腮胡大汉沦落如此,不由噗嗤一笑,暗叹方诚果然不嗜好杀戮,对他好感更甚。
“前辈,不知…”
方诚摆摆手笑道:“云芝妹妹不必如此见外,叫我一声师兄即可。老是叫我前辈前辈的,我总觉得自己很老了。”
菡云芝打蛇随棍上,羞怯道:“那不知师兄今年贵庚?”
“呵呵,师兄刚满十八,云芝妹妹呢?”
“呀,哥哥如此年轻就是筑基修士了?你是天灵根,结丹应无瓶颈,想来要不了多久就是元婴大修士了。小妹实在羡慕不已!”瞧瞧,小姑娘多会说话,难怪出身坊市,就凭借这张巧嘴,想来也不会混的差到哪去。
方诚开怀笑道:“那就借妹妹吉言了,不过我观云芝妹妹灵根资质也不差,筑基结丹对你来说,应也是等闲之事。
唔,既然今日有缘,为兄就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说完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定颜丹。
络腮胡万没想到,一不留神这两人就郎情妾意的在他面前,勾勾搭搭了起来。
这还有个大活人呢!?
啊,喂喂喂!
怎么头好晕,什么都记不得了?
方诚当然不会留下如此破绽,菡云芝也就罢了,赤脚络腮胡只能享受无忧针加忘尘丹的组合了。
菡云芝本以为方诚好意是颗疗伤丹药,正要推辞,没想到方诚说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定颜丹。
不由的喜出望外,定颜丹对女修士的诱惑力,可不下于筑基丹。
毕竟谁人不想青春永驻,永葆美貌呢?
“谢谢哥哥!小妹实在无以为报,还请哥哥日后有闲遐时来灵兽山坐坐,小妹必定扫榻以待!”菡云芝含情脉脉道。
菡云芝感动坏了,本已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,来血色禁地摘取烈阳花,好挽救亲大哥。
果然,血色禁地就不是她这种实力低微的女弟子应该来的地方,就算九死一生,也难以拿到烈阳花。
就在生命垂危的绝望时刻,竟然被偶象方哥哥轻松解救,不仅烈阳花轻松获得,还被赠送了一枚世所罕见的定颜丹。
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合适,菡云芝已经准备投怀送抱了。
“呵呵,妹妹不必如此。你实力低微,还是择地藏匿起来,等待试炼结束吧!”
菡云芝连忙点头:“恩,小妹都听哥哥的!”
说罢看向脚边的两只灵兽尸体,又有点感伤道:“小妹灵兽被杀,就算想再采摘点灵药,也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方诚作为直男,不会安慰,只得转移话题道:“妹妹身为灵兽山弟子,想必对驯养灵兽颇有妙处。为兄正好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可否?”
“哥哥有事只管吩咐。”菡云芝收拾感伤,娇声道。
“呵呵,为兄看这禁地颇有些灵兽值得驯养,又不得其法,想妹妹教我几招诀窍。”
“这有何难?灵兽驯养须有专门的灵兽袋,小妹随身的灵兽已殁,灵兽袋别无用处正好送与哥哥。至于驯养拘禁手段……”菡云芝纠结了一下,咬了咬银牙将一块玉简递了过来。
方诚接过贴近额头,原来是灵兽山秘籍,非本门弟子不得外传,难怪菡云芝有点为难。
“倒是为兄承情了,也罢,为兄观你法器尽毁,身负伤患不良于行。为兄手里正好有几件用不上的法器,就赠与你防身吧。”方诚说完,将得自陈长老处的金蚨子母刃、玄铁飞天盾递与了少女,又赠与了三五十瓶黄龙丹。
至于伤患,运起法力,木系真气本就有生长治愈之功效,水系法术也有滋润包容之特性。两股法力顺畅的流入少女各处伤患,让菡云芝发出阵阵舒畅的呻吟声。
娇声入耳,少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耳如绛珠。
方诚好笑的来了一招摸头杀,猫系的娇小娘子,不同于巧倩的童颜巨乳、红拂的御姐禁欲、聂盈的温婉贤淑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菡云芝缩缩脖子,享受的眯起了眼睛。
不一会等回过神,方诚已经不见了,不由怅然若失的长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