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老不死心,竟转而调转到了方诚面前:“这位袁方师弟请了,观阁下修为低微,只有十一层练气。想必也非世家子,何如与我等修士报团取暖?”
方诚没好气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他就不信此老没看出自己的底细?
自己的捻息决就算能骗得过结丹祖师,但还能骗的过化神修士?
当即没好气道:“向老师兄,小弟囊中羞涩,只是为了门派奖励才报名参加的禁地试炼。小弟准备明日进了禁地,找个无人处一躲,可无心搞什么串联取药搏命之举。”
还别说,方诚的话语虽嫌丢人,但不少颇有自知之名的弟子还真就这个打算。
除了陆展元、韩立等人对方诚暗自不屑之外,有几个弟子不由对面容普通的大汉,投来感同身受的一撇。
心有戚戚!
向老鬼也不纠缠,只是别有深意的瞅了瞅方诚普通的面容,咧嘴一笑,又去纠缠其他目标了。
不一会,远处蔚蓝的天空飞来一阵星光黑点,引起一阵骚动。
带队的管事立马训话:“别一副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这是清虚门的道友!”
不一会功夫,清虚门的带队结丹修士浮云子就和李化元热络的打起了招呼,看他们二人熟稔热络,一副颇有交情的样子。
不一会,浮云子老道掏出血线蛟的内丹,引诱李化元和他再来一场赌局。
“呵呵,老牛鼻子你上次就赢了我一块铁精,让我白白打了十年的苦工,这次看来你是准备吃定我了?”
“施主说笑了,小赌怡情。要知道这颗五级妖兽的内丹可是很难得的,你的坐骑要是吞下,说不定能进阶结丹期。
贫道就不信你不动心!”浮云子老神在在,不愁李化元不上当。
李化元偷偷瞥向方诚的方位,暗自心喜:嘿嘿,老牛鼻子,你这次可算是打错了算盘。
当即故作一会纠结姿态,伸出手掌:“还按之前的老规矩?就比谁家采的灵药数量,其次看年份高低,最后看活着出来的人数?”
“好,施主爽快!赌了!”
“啪”一声脆响,斜刺里冒出了个不速之客,正是掩月宗的穹老怪。
此君满脸油腻,不修篇幅,与传闻中掩月宗男修士均俊朗美风姿完全不同。
“穹前辈?”浮云子、李化元不敢怠慢,连忙见礼。
“什么前辈,我也是结丹修士,尔等叫师兄即可。”穹老怪无耻的说道,二人无奈,只得重新见礼。
此老虽是结丹,但一手无形针配合自创的无形遁法,堪称元婴之下第一战力。加之修道辈分很高,又爱捉弄人,天南结丹修士没有一个不头疼的。
“嘿嘿,既然打赌就要算我一个,否则岂不是太过冷清?”穹老怪毫无长辈的自觉,玩世不恭道。
“前辈说笑了,掩月宗是我天南第一大宗,我们两家哪敢与你们相比?”浮云子陪笑道。
穹老怪闻言,嘿嘿冷笑道:“不见得吧,黄枫谷这几年又是招收天灵根弟子,又是大开山门。哪里是我们掩月小宗敢比的?”
李化元尴尬道:“前辈说笑了,这都是低辈弟子说笑而已。再说我们招收的天灵根弟子至今未能筑基,而贵派的燕师侄入门一年就顺利筑基。
孰高孰低,一目了然。”
穹老怪见李化元低头,嘎嘎大笑起来:“哈哈,我就说么。天灵根哪里那么容易出现,肯定是你们黄枫谷为了争第一不惜造假骗人。
也罢,我也不欺负你们,你们两家加在一起要是能比得过本派,就算你们赢,如何?”
“前辈当真?”浮云子、李化元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。
“嘎嘎,老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哪!这三枚无形针符宝,就当做赌注,如何?”
无形针,乃是采用五金之精,融合穹老怪独创的无形盾法炼制而成的独家法宝。
来无影去无踪,是穹老怪到处闯祸却依然逍遥自在的凭仗。
无形针符宝,是结丹修士也要眼热的宝物,浮云子、李化元自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。
尤其李化元还深知,己方的队伍里藏着一张王牌,他有什么不敢的?
“赌了!”
赌局已经敲定,浮云子、李化元就赶紧和各自门派的弟子们进行了战前激励。
“如能帮我赢得赌局的弟子,统统重赏,表现最突出的,可在筑基后拜我为师。”
各个弟子被鸡血打的嗷嗷叫,谁人不羡慕方诚拜入红拂座下,吃穿不愁,美人环绕,修为飞涨?
陆展元更是满眼放光,暗道:“李化元虽比不得红拂,但也不错了。等我在试炼中大开杀戒,拜入李祖师门下,拿到无形针符宝。
到时候,方诚、陈巧倩、聂盈,还有陆长老你们都得死!”
敢情自从败于方诚之手,叔祖陆长老再不象以往对他有求必应,甚至筑基丹也不再为他奔波求取。
只是让他自想办法,故而,陆展元连自家的叔祖都恨上了。
韩立暗自偷看了一眼面目普通的大汉,也不知这位陌生的袁方师弟,还会不会秉持明哲保身的宗旨?
发现他也是脸红脖子粗,一副被打了鸡血要大干一场的模样,不由心中自失一笑,果然财帛动人心啊。
不过转念一想,也能理解。毕竟谁不想和方诚师兄一般,一飞冲天?
着实羡煞旁人啊!
“快看,掩月宗的人到了,那就是天月神舟!”方诚顶着袁方的马甲,眯眼望去。
竟是一艘青玉雕成的法船,外壁描金画凤,还罩有防护法罩,可比乘坐李化元的银色巨蟒舒服多了。
不愧是天南第一大宗,就是气派!
不一会,船停在众人头顶,领头下船的是一位花信少妇,珠帘玉翠,举动之间风情万种。
正是掩月宗的结丹修士霓裳仙子。
等男女各半的一队修士下船,霓裳微启红唇道:“见过两位师兄,穹师叔,霓裳这厢见礼了。”
浮云子、李化元自不敢怠慢,予以回礼。穹老怪却不在意,一闪即逝。
空中只留下此老的怪笑声:“牛鼻子、小李子,等我七天后来拿赌注,嘎嘎,老夫这把赢定了!”
说的李化元、浮云子惴惴不安,又忍不住患得患失起来。
穹老怪自然不会打无把握之仗,只因本次进入禁地的有他的师妹,修炼素女轮回诀的南宫婉。
故而,霓裳知晓打赌底细后也是笑而不语,让浮云子和李化元更是心里没底。
方诚往掩月宗的人群中一撇,掩月宗不愧曾是魔道合欢宗分支,女弟子们个个千娇百媚、骚首弄姿。
吸引的各派男弟子们脸红耳热,好似苍蝇盯血。
但在方诚神识感应下,只有一位少女可堪重视。
这女子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,相貌清纯,尖尖的下巴,一脸的天真可爱状。
气质有别于他人,虽修为仅在练气十三层,但神识、肉身均远高于筑基修士,应当就是那位修炼素女轮回诀的南宫婉了。
南宫婉暗暗感到自己被窥窃,扫视了一圈无果后,只当有人垂涎她的美色,也不在意。
只是和霓裳传音商讨:“刚刚我已使用神识特意观察了,黄枫谷这次来的弟子中只有一位黑瘦小子,功力可堪一观,就是资质不太行,没有多少潜力可挖。
其馀弟子也细细观察了,但其中并无那位天灵根弟子。”
霓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,传音道:“看来黄枫谷内线这次传出的消息,必然是红拂散布出来的烟雾弹了,我就说,黄枫谷的那些老鬼再怎么不智,也不至于送天灵根弟子进来送死。
嘻嘻,传闻那位方小哥可是天生化人,比本门最帅气的潘师侄还要俊朗三分。
婉儿,你至今未有道侣,是不是对那位方徒孙有想法?”
南宫婉没好气的吐舌道:“休得胡说,那个方诚名为弟子,实则是红拂的小情人,据说红拂整日足不出户,偶尔几次露面也是为了她的弟子奔波。
而且,红拂面貌红润,不复凄苦!
必然是被男人滋润的,哼!本小姐怎么可能吃别人的剩饭?”
霓裳嘲笑了起来:“还说你没上心?怎么这些小道消息你打探的如此清楚呢?”
“哎呀,你才是发骚呢!我看你也是修炼至今孤身一人,是不是对那个貌比潘安的方诚动了心?”南宫婉不识逗,有点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嘻嘻,婉儿生气了!好了不多说了,你在里面万事小心!”霓裳收敛神色,正容道。
“恩,小妹醒得。”